“要是将来嫁给你这种连女孩子都打不过的废柴,还不如嫁不出去呢!”陈慈脖子一梗,毫不留情地回怼。
“你!”
“好了。”母亲终于开口,打断了兄妹二人的吵嘴。她拉过陈慈的手,将人拽到自己身边问:“宝珠,你真的想学武吗?”
陈慈极为郑重地点头:“我真的想学。”
“哪怕又苦又累,还会受伤,也学吗?”
“学!”
母亲注视了她一会儿,嘴角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:
“那就学吧,以后不必偷着看了,我跟师傅说一声,你们三个人一起学。”
“哦!娘最好了!”陈慈一下扑进母亲怀里,还不忘回头对大哥得意地吐吐舌头。
那一年,父亲送给陈慈的生辰礼物,是一套写在纸上的枪法。
陈慈得了枪法,高兴得第二天就开始练。她个子太小,耍不动真正的枪,就让师傅给她备了杆小的。
木头做的枪身重量合适,高度刚好与她齐平。银色的九曲枪头上,还系了红缨,耍起来在空中格外醒目。
母亲很喜欢看她练枪,总是站在廊下,笑吟吟地望着。她见母亲来,往往会练得格外卖力,献宝一样把自己刚学的招式耍给母亲看。有几次,她隐约瞧见,母亲看着看着,似乎还偷偷抹了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