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尴尬还是尴尬,真踏马尴尬到家了。
他坐在一楼大厅的大沙发上盯着电视机,手上握着遥控器胡乱按着,连找刘阿姨要点心都忘了。
好在赵尧是一个特别实相的人,哪怕饭桌上他老拿眼睛偷瞄一脸寒霜若无其事的秦炔,都没张嘴哪怕问一个字。
秦立明一直都挺少话的,再加上个心情不乍滴的秦炔,赵尧感觉北风都快刮屋里头把菜冻成冰渣子了。
赵淑敏似乎一点儿没觉得哪儿奇怪,一边说着今天的专题讲座一边说现在学生的思想道德,赵尧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,秦立明却很给面子,哪怕板着张脸却还是耐心的听着赵淑敏的唠叨,时不时的还给些自己的观点。
因为爱情啊,赵尧暗叹。
秦炔吃完饭就上了楼,秦立明陪着赵淑敏看狗血连续剧没赵尧什么事儿,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儿发现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后也回了房间。
他躺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煎了这面儿煎那面儿,痛苦得都想哀嚎了,好想出去浪啊啊啊——
门外传来短促的敲门声,紧接着门就被人从外面拧开了,赵尧趴在床上直起脑袋扭过去朝房门那边看,秦炔探了个头进来,眼神在房间逡巡一圈儿后看到伸个脑袋趴在床上没动的赵尧。
“练瑜伽呢?”秦炔推门走了进来,顺带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没……”赵尧不知道秦炔突然来找他干嘛,不会是对自己偷听未遂的事来秋后算账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