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能咋的。”宋渊不以为意,懒洋洋地走过去。
音乐响起,苏佳忆转回身,喝了一大口啤酒。
苏寒欣赏地看着台上,说:“唱得还不错嘛。”
“这歌写给月月的。”苏佳忆说。
他挑了下眉毛,认真听了听歌词,笑道:“真够酸的。”
相机跟着他们走了一天,苏佳忆拿过来查看照片,说是查看照片,手指却飞快地按到了第一张。
苏寒穿着白大褂,一脸惊喜地看向镜头,口型停顿在“真的”上,刚好是个灿烂的笑容。
他也凑过来:“是不是和高中一样帅?”
苏佳忆看了眼对面心无旁骛擦杯子的红头发女生,推了他一把:“自恋。”
“不过为什么出了实验室你就把白大褂脱了?”她问。
“穿着白大褂在学校里乱走会被处分的。”他回答。
“啊?”苏佳忆惊愕。
苏寒喝了口酒:“其实也不是,主要是不能穿着进食堂。因为白大褂其实很脏的。”
苏佳忆不解地看着他,实在不能把白大褂和脏联系在一起。
“我前几天上生理实验课,给兔子做颈动脉插管,插管没扎紧,那血喷了我一身。我还算幸运的,有的同学站的位置不太好,喷一身的就不是血了。”
看着苏寒的坏笑,她才明白那位没站好位置的同学经历了什么。
他又讲了许多上课时的趣事,给她解释只有医学生才明白的笑话,甚至伸手到吧台里拿了一粒花生米,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和她说:“癞□□的心脏就这么大。”然后淡定地把它扔进了嘴里。
“所以白大褂就是我们的铠甲,上战场的时候才会穿,平常吃个饭什么的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