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觉得心里有块地方被填得满满的,看什么都可爱,什么都欢喜。
下午又和倪清月说了会话,她越来越少提起宋渊,只有苏佳忆问到时,她才会草草说几句。
自从见过宋渊父母,她便一直这样。
天渐渐黑下来,春节晚会开始。热热闹闹的开场,喜气洋洋的祝福词。
刚看了没一会,张和歌就给她传来专访的最终影片,说一过完年就会播放。
她便赶忙跑回屋子里欣赏,戴好耳机,在电脑前正襟危坐。
看着不长不短的这个专访,好像看到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,她好多话想说,没犹豫,直接拨通了苏寒的电话。
苏寒看着她发过来的视频,时不时夸奖几句,再提几个问题。
“你们采访都是怎么想出那么多问题的啊?”他问。
“看到这个人,自然而然就会想了解一些事啊。”她答。
“真厉害。你都采访过哪些人啊?”
“也不算太多,主要是学校里的。”
“有没有那种特别难采访的?”
苏佳忆在电脑上按了个暂停,认真问:“你是在采访我吗?”
那面一顿,低声笑起来:“怎么样,我有没有这个天分?”
她点点头:“还行。”
像是受到了鼓舞,苏寒问得更来劲,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拿出来问,包括“你觉得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外星人”。
不大的房间只有台灯亮着,苏佳忆手肘撑在高中时就用的这张写字桌上,耳边都是他清澈的声音,乐此不疲地抛出尾音上扬的句子。
她甩掉棉拖鞋,脚搁在凳子上,手臂抱着膝盖,恍惚间,她想起昨天抱着他时的感觉。
苏佳忆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捏紧,她打断他,说:“苏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