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陌生的号码,她赶忙接听。果真就是那电视台的领导,说在报社给她联系了一小块报纸版面。
苏佳忆又惊又喜,坐起来百般感谢。
挂了电话,她马上给苏寒打过去,漫长的等待后她忽然想起,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课。
每个周四都是这样,他的课在上午,她的课在下午,只有一节在巨大阶梯教室的毛概。唯一巧妙避开的一天,他常常在下午溜进旭大校园,摊开一本专业书,坐在苏佳忆身边。
可是她等不及,便飞快跑下床,匆匆洗漱一把,也来不及化妆,换了衣服,抓上支口红就跑出去。
她推开病房门时,黎姀也刚刚到医院。闪闪这几日做了不少检查,折腾得累了,外面声音再大也吵不醒。
苏佳忆压低声音,把好消息告诉黎姀。
黎姀正低着头,把一头红发挽起来,听见苏佳忆的话,她垂眸沉默了一会,轻声问:“那就是还没有登上报纸?”
苏佳忆以为她觉得速度慢,一时怔住,点了点头。
黎姀又把刚脱下的外套穿上,看了眼熟睡的闪闪,拉着苏佳忆走出了医院。
不知道她要把自己带到哪,苏佳忆静静跟在她身后,想着,就算她觉得进展太慢要放弃,自己也没有坚持的立场。
短短几分钟里,苏佳忆自己生了一场闷气。
直到黎姀把她带进银行的at机前,她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,定睛看着黎姀。
黎姀把银行卡插进去,对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数字。
足足有一万多元。
“我以为你已经在电视上帮我们借到钱了。”黎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