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不行,太幼稚,做事也没分寸,没头没脑的。”林京白嫌弃地摇摇头。
倪清月咧嘴笑:“这个年纪的男生哪有不幼稚的……哦对,许蓦不幼稚,但你会受不了的。”
过了一会,倪清月凑过去问:“马上毕业了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和你们系那个帅老师有什么事啊?”
听她提起谭老师,苏佳忆也好奇,但还是怕林京白介意,她轻轻碰了下倪清月的腿。
林京白发呆几秒,而后拿起酒瓶猛喝了几口。
她嘲讽似的笑了下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:“就是我以前喜欢他。”
语气轻轻松松,像在讲别人的事。
倪清月惊奇地张大嘴:“所以他辞职了?那他还挺正人君子的。”
“是吗?”林京白轻声反问。
“他不喜欢你吗?你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偷回宿舍?”
林京白的拳头砸了下桌子,咬着后槽牙对倪清月说:“你再问一句,我把你牙掰下来。”
倪清月乖乖住嘴,顺便把她的酒杯填满。
酒过三巡,她们拨通了周瑗的电话。
她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夹杂着呼啸的风声,和她们问好。
“周瑗,你在哪啊?”倪清月问。
周瑗吸了吸鼻子:“在草原,我们要拍个关于野生动物的纪录片。”
哇的一声,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聊起来。
苏佳忆举着手机,听到电话那头有个低沉的男声呼叫周瑗的名字。
她连忙说:“周瑗,你去忙吧,注意安全。我们没什么事,就是要毕业了。”
周瑗声音都笑眯眯的:“毕业快乐。佳忆,我一直记得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