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台前,宋渊对着话筒不羁地喊了句:“我叫来的人别走,走了就说明你还喜欢我。”
倪清月手里的酒杯已经见底,她笑了下,坐在原地等待。
待人都走光,宋渊出来。
他换了件干爽的卫衣,坐在她对面。
她认真盯着他,似乎在做一道证明题,证明自己看向他时,不再心动。
“你自己来的?”他问。
倪清月摊开手:“显而易见。”
这道证明题的答案也显而易见,她完全能够平静地看着面前这张脸,心跳匀速,体温正常。
“你唱得还是那么好。”她笑着,说出真心话。
宋渊也笑,露着洁白牙齿道谢。
“我们乐队签了上海的一个公司,以后就去那面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以后你们就是明星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倪清月点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,推到宋渊面前。
是他以前送给她的那枚银色戒指。
宋渊一僵,又给她推回去:“你留着当个纪念吧。”
她摇摇头:“对你来说,可能更有纪念意义。”
“我知道,”他忽然收敛笑意,“之前我很不成熟。”
倪清月不明白他这话的用意,却不慌:“以后成熟就好了。”
说完,她又把那枚戒指放到他面前。
宋渊叹着气点头,收起那戒指,起身送她。
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倪清月一眼就看见了停在暗处的那辆吉普车,擦得崭新。
她料到许蓦会知道这件事,却没料到他就这样,在门外静静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