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组长吞了下口水,眼看车外面那些人越来越激动,他说:“报警。”
苏佳忆假装不怕装到自己都信了,按下手机按键时,才发现手指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那面摄像大哥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,却在报地址时卡了壳,他眼睛滴溜转着,只能无力地描述:“就是往西面来这个化工厂……”
苏佳忆定了定神,对照着给苏寒发的信息,流利地报出准确地址。
车外那些壮汉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样子,见他们始终无动于衷,便拿着棍子朝车前盖挥打。
本就破旧的面包车根本不敌外力,堪堪凹了下去。
苏佳忆着急:“老陈,你不是说特意换的这个车吗?”
“对啊,”老陈按着喇叭苦笑,“这个车报废了不心疼,我那小轿车可是新买的。”
面包车被外面人推得摇晃,苏佳忆无语地抿住嘴,静静等待救援。
有大汉用力拍打车窗,操着方言要他们交出摄像机。
车窗震得发出响声,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,老陈紧着眉,一扬下巴:“把储存卡给他们吧。”
于是摄像大哥战战兢兢地摇下一点窗户,食指和中指夹着储存卡递出去。
窗前那大汉却瞅准时机,直接将大半个手臂戳进来,死死拽着摄像机。
这一举动像吹响了战争的号角,为首的那几人吵嚷起来,摇晃着车门,说什么也不肯放行。
理论根本没有,陈组长索性缄口,从衣领拽出项链的木制吊坠,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。
注意到苏佳忆好奇的目光,他笑呵呵解释:“我媳妇给我求的,特别有用,戴着它,每次都能化险为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