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是夜空,闪烁的星群和下弦月,月光悠悠地洒在海面,金光闪闪。
这片海曾经在林京白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,醒来时,脸上总是挂着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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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谭晏提着相机破门而出之后,一直到第二天林京白离开都没有再回来。
临走前,像是最后的试探,她带走了他那件华达呢面料的风衣。
可是他并没有来找她索要。
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寒假,春天渐渐到来,摄影课的讲台上站的再也不是谭晏。
林京白逐渐接受现实,或许他们真的不会再见。
然而她不知道,这段时间里,谭晏也在挣扎。
他向来自律,几乎从不熬夜,却在这个冬天的深夜常常对着相机里她的照片出神。
可是越是这样,他就越瞧不起自己。
他开始依赖酒精,总是喝醉。直到某一次借着醉意,他在酒吧后头那条小巷口的石凳上坐了整夜,第二天太阳升起,他做出个决定。
离开旭城,或许只有这样,才能从这段错误的感情里抽离。
走之前,他去找了林京白。
把她当着同学的面从那个灯光摇晃的酒吧拉出来时,他确实是想与她告别的。
他踩着油门,带她到海边。
林京白看着他身上那件,和她带走的一模一样的风衣,真有一瞬间怀疑他批发了一百件。
他们站在岸边,静静地看着海浪退又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