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察觉到了,锁灵丹……摧心阵……都是师叔给自己准备的,好险啊,弟子差点都一败涂地了呢。”玄墨箫五指收紧,“但是师叔没关系,弟子一点都不怪你,即便今日亲眼看到你施展禁魂术,弟子依旧不怪你。师叔,弟子不是怕死,更不怕被师叔责骂,弟子只是担心自己报不了仇,待弟子完成心愿,弟子会负荆请罪,到时候师叔要杀了弟子也好,活剐了弟子也好,弟子都心甘情愿的受着。”

玄墨箫说完,不顾叶清衣的强烈反对,轻轻地在叶清衣的额上吻了一下。

叶清衣从头到脚冷下下去,久违的恶寒之感在心中生根发芽,令他难以直视眼前的少年,玄墨箫一颗心分明已经被叶清衣眼中的厌恶之情撕扯的粉碎,却依然笑着对叶清衣道:“师叔,你这两日什么都不要做,便在这座园子里好好休养着吧,快了……很快……弟子便能得偿所愿,好生陪在师叔身边了。”

“玄墨箫!”叶清衣猛地叫住他,“你、你对杜仲做了什么?”

“杜师叔的丹元,弟子先收着了,等弟子完成心愿,自会将丹元还给杜师叔,也请师叔看在杜师叔的面子上不要与弟子为难,不然……”玄墨箫目光一沉,“杜师叔也得死。”

离开清泽园后,玄墨箫直接进了璃花宫。

事已至此,他只能加快步伐地朝前走,因为,他压根没有后退之路。

璃花宫内,到处都飘着药草的苦涩之味,那些仙药何其珍贵,眼下却被苏梦笙尽数拢来,炼成一颗又一颗仙丹塞进了苏梦泽的口中,企图将苏梦泽救醒。

可救醒了又能怎样,苏梦泽已然走火入魔,醒来后是会杀人的。

他心中怀着一丝笑意来到苏梦笙面前,轻轻地唤了句:“师父。”

苏梦笙整日守在苏梦泽身边,纵使守得心力交瘁精神疲惫也不曾抱怨过一句,他抬眸看了看自己光彩照人的徒弟:“墨箫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