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,池西野叹了叹气,手下的动作很温柔,每擦过一处都问一遍: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儿呢?”
“也不疼。”
看着一脸紧张的池西野,易棉笑出声,语气认真,“池同学,是我被烫了,你干嘛这么紧张?”
闻言,池西野手顿了顿,但很快又恢复了,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,“为什么是冷水?”
“啊?”
他的答非所问,让易棉愣了一秒,随后反应过来:
“你说池沫啊?她就一小孩,跟她计较什么?”
和一小孩斗什么?
她的格局那么小吗?
而且她认为池沫也不是那种勾心斗角的女孩,只是太单纯,性子直了些。
不过她身边那个叫顾佳的,不简单!
至少不像表面上那样柔柔弱弱的。
“不生气?”
她的回答倒是让池西野有些意外,拿起旁边的绷带替她包起了手。
“要说不生气是假,不过我也还回去了。”
易棉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手,“而且,她应该也被吓得不轻。”
包扎收尾,池西野把多余的绷带剪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看向她,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慵懒,“看来新同学,是足智多谋的人才啊。”
对上他温柔的眼眸,易棉眨了眨眼,也不客气,“那可不。”
说完把包扎好了的手抬起来看了看,也不吝啬的夸道,“看不出来啊,池同学有包扎的天赋啊。”
看着她欣赏着包扎好了的手,池西野有些无奈,语气认真:
“可是,池同学并不想让你知道他有这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