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西野自然是注意到了,选择忽略了那丝毫没有暧昧的眼神。
但易棉却没有,微眯了双眼,询问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啊?”肖竹看向她,“没什么,就开心的眼神。”
显然易棉不相信,看了她好一会,只见肖竹坦坦荡荡的,丝毫没有一点不该有的心虚,才收回视线。
然后扭头看向叶程,本打算玩游戏的叶程接受到了易棉的视线。
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来肖竹说的,池西野把易棉当成兄弟。
越想越恶寒,也就肖竹的脑洞有这么大了,要是被池西野知道了,那不就完了。
见易棉好一会都没收回视线,叶程尽量的想忽视掉,可就是忽略不掉。
本来一道视线就很难承受了,这不又来了一道,叶程慢慢的向第二道视线看去。
然后就对上了池西野那深沉的眼神,不禁一颤,他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。
硬是在两道视线下,企图去想出了个所以然来,可越着急吧,就越想不出来。
直到上课铃响起,易棉的视线消失了,叶程悄悄的松了一口气,可旁边的视线却还在。
叶程心虚的看了过去,“野哥,有什么事吗?”
没得到回答。
叶程疯狂回想,他好像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吧。
“就看看你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低沉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。
“……”
他好像懂了,于是声音有点小,“没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而且刚刚易棉的眼神也不是欣赏啊,明明是询问加冰冷好吗!
“是吗?我看小前桌看了好一会,”池西野说着一顿,“还以为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没,没有野哥你好看。”叶程觉得他快自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