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回来了,都是我的错,我就应该把您一直带在身边的。”

看着他形容枯槁毫无血色的脸庞,她心中悔恨不已,爷爷舍不得道观,她就应该想办法把道观迁去京市,而不是把他一个人留在观里。

“柔柔没有错柔柔最棒了是是爷爷爷爷没用”

见一一辈子都生活在砚台上的砚台观里,去年陪她去京市的那半年,虽说也过得自在,但他总想念着回观里,只有道观才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
而且卿砚柔也留了众多符箓在观里,但是他的修为太低,使不出符箓的一半威力,所以才会不仅令他重伤败下阵,而观里的符箓也被洗劫一空,是他没用。

“不,爷爷,是我的错,我的错,祖师爷您不是布下了护观大阵吗?怎么还会这样?”

她看到飘进来的卿云,一张脸上布满泪痕,平时她一向敬重他,但是此刻因为难过失去理智的她,话里难免带了质问。

面对她的质问,卿云自知有愧,是他太自负了,以为能永远护住砚台观,所以用的自己作为阵眼,而这次他一离开,那个护观大阵的威力只能发挥出五分之一的力量。

这才给那些宵小之徒可乘之机。

“柔柔,别别怪祖师爷是我是爷爷没用”

“您别说话了,好好休息会儿,我没有怪祖师爷。”

卿砚柔心里最责怪的人莫过于她自己了,另外就是想把人找出来,看看是谁和他们砚台观过不去。

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

“爷爷可能要走了,汀白”

“爷爷,我在。”

褚汀白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,听到见一道长的声音也跟着蹲在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