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想象到主人知道后自己的下场,它白胖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,脸上的恐惧都快要藏不住了。

“我来。”

褚汀白不想让她再在这个东西上废心神,从她身侧坐直起来,一双漆黑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盯着雪衣。

原本就已经在颤抖的雪衣在收到他的眼神以后,身子抖的更厉害了。

它现在十分后悔没有听主人的话。

这男人给它的压迫感比方才的那个女人要强的多了。

甚至,它在主人身上都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。

褚汀白可不管它心里在想什么,反正他心里是十分不爽的。

明天是周六,本想带着卿砚柔出去完,好好享受两人独处的美好时光。

但是被它这么一搞,估计明天又要去道门了。

他面色沉沉,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啧声,抬手放在了粉红色的化妆筒上面。

雪衣只感觉头顶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,它想躲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。

啊,好疼!

它脑海里一阵一阵撕扯的疼痛让它面色扭曲,想要大声叫出声,可当它张开嘴巴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褚汀白的做法格外简单粗暴,直接读取雪衣的记忆。

但是在看清雪衣记忆力的那张脸时,他的眉头轻蹙。

怎么有一张和苏叶一模一样的脸?

两张脸一模一样,但是性格却迥然不同。

这到底怎么回事?看来他有必要回去看看了。

关键的信息都掌握后,他才收回手。

而终于解脱的雪衣整个身体都虚脱了。

它软倒在地,白白胖胖的身体靠在粉色的化妆筒上,整个状态都散发出萎靡之气。

“这怎么和上次不一样?”

卿砚柔看了一眼彷佛小死过一次的雪衣不解的看向褚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