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闷闷的小声地说道。

“因为,我是那个异类啊。我是那个会令他们颜面尽失的不孝子啊。我是那个会被他们送到改造学校受折磨的人啊。”

孟松的爸妈都是大学教授,平时开讲座的时候,讲的也是一些很前卫开放的话题。

他们还鼓励自己的学生要大胆的敢于做自己,不要受世俗眼光的影响。

但是,在他们面对自己唯一的儿子的问题时,却古板的像是未开化的封建大家长一般。

小的时候,因为孟松长得乖巧,孟妈妈一时兴起便给他穿了两年的女装。

哪知道这直接造成了孟松从小对自己性别的一个认知障碍,以至于他长大了以后都钟爱女装。

可是孟家夫妇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唯一的儿子是这么一个‘异类’,他这样还如何结婚组成家庭?

所以,在他们改不了他的这个习惯以后,便把他送去了改造学校。

孟松在提到这个改造学校时,即使他已经不是人,是一个不知冷热和痛楚的鬼。

但是他的魂体依旧一抖,面上更是闪过一丝恐惧,这足以见得那个改造学校对他的伤害有多大。

卿砚柔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,看着他的反应,她有些好奇那个改造学校到底是个什么学校。

不过看他抵抗的情绪,她还是决定不问具体的事情了。

“那个改造学校怎么回事?在哪儿?”

“那个学校啊,在一处偏僻的郊区,周围都没什么人和商店,里面的学生都是和我一样,在家人看来是‘异类’的人。

他们都跟我一样是被迫送进去的,在里面会经历那些‘老师’非人一般的教导。

呵,与其说是教导,还不如说是折磨,一种生理与心理上的折磨。

我实在受不了了,就假装改造成功,逃离那里,但是我的本性怎么可能改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