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韫玉看着身后的马车,良久,才回了一句:“不是所有喜欢都可以在一起的,就像你和徐玉一样,不是吗?”

宋宁眼神一暗,不再说话了。

因为朝中皇帝催得紧,众人日夜兼程赶路,不负众望的在离京还有两日的路程的时候,楚昱宁病倒了。

一开始他压着不说,江韫玉也没有发现,直到楚昱宁高烧不退,富贵眼见瞒不住了才向江韫玉禀报。

江韫玉有些无奈,但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只能写信去京中,然后吩咐众人停留几日,等楚昱宁病好了再启程。

江韫玉打发了张富贵,一个人守在楚昱宁床边,往日里不敢长时间盯着看的人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看了,不用担心楚昱宁会发现他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温柔爱意。

他抚上楚昱宁的额头,发现帕子已经不冰了,起身把帕子放入水中浸湿扭干,在轻轻放到楚昱宁额头上。

楚昱宁被冰的一激灵,没几秒钟就挣扎着醒了过来,看到身边的江韫玉有些惊喜,但还是别扭的说: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富贵呢?”

“我让他去给你煎药了,我担心你,所以来看看。”

楚昱宁小声说:“看完了就快走吧,小心你的宋姑娘不高兴。”

江韫玉没反驳,只是淡淡的说:“宋宁不会不高兴的,你是我弟弟,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。”

楚昱宁有些生气,江韫玉这语气就像他们是外人,他和宋宁才是自己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