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来了,有些私事要处理,你帮我好好看看比赛,就这样,先挂了。”

说完,黎晚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。

“喂,我…!”

严鹤铭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,心里生出一丝挫败。

他靠在墙边,嘴角噙上一丝苦笑,神色莫名的盯着天花板看。

男人周围萦绕着淡淡的忧伤,眉间那一股忧郁,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心疼。

果然,死缠烂打并不能离黎晚更近一些。

或许只有……

严鹤铭想到了霍凌天。

或许只有坏一点,才能走进黎晚心里吧。

可惜,他学不会。

永远学不会。

严鹤铭越想越挫败,越想越难受,心里像是藏了一把小刀,被磨的钝钝发疼。

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场务急匆匆跑来,喘着气开口:

“严设计师,您怎么跑这里来了,直播间的观众们有许多都在等你呢。”

严鹤铭抬眸看了一下眼前笑的一脸慈祥的男人。

场务满脸的汗,显然找了他许久。

“您有什么需要跟我说,我尽量满足,但是您——”

“有烟吗,给我一支。”

生平第一次,他出口打断了别人尚未说完的话。

场务愣了一下,紧忙掏出烟盒和火机。

严鹤铭眸底暗了一下,毫不犹豫的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。

下一秒,他带着歉意的笑了一下,“抱歉,刚才打断您说话了。”

“啊,没事没事。”场外挠挠头,大大咧咧的摆摆手。

“您继续说。”

严鹤铭“啪”的一下按开打火机,动作生疏的将火机递到唇边。

场务一直以为像严鹤铭这样的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是不会抽烟的。

烟气浊,会污了他们身上干干净净的书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