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离幸福是那样近。
却被他给作没了。
就是在这里,黎晚给了他最后一次告白。
那天,也是像现在这样,每一个员工都在围观。
霍凌天心脏发疼,脚步愈发凌乱。
耳边的声音嘈杂,他听不清。
他看见不远处几名员工在交头接耳。
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嫌弃,捂住的嘴角好似带着不善意的微笑。
他们好似在说他衣冠不整,毫无形象。
明明眼里的不屑和讨厌是那样明显。
可触及到他的目光,他们皆挂上了虚伪讨好的笑。
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满是嘲讽。
说话的语调却无比真诚,双眼中还闪着发亮的小星星,“霍总,您今天真帅。”
语气崇拜又追捧。
其实,霍总你身上的酒气真的很难闻。
今天的造型丑的像是大桥底下的流浪汉。
可他们不敢也不能说。
霍凌天如鲠在喉,加快了逃跑的步伐。
直到钻进专属电梯,男人才虚脱般的靠在电梯内壁,粗重的大口呼吸着。
他双腿止不住的发软,身子缓缓下滑,呆坐蜷缩在电梯角落。
男人低着头,将整张脸埋在膝盖处,宽大的手掌插到毛发中,胡乱的揉着。
狭小逼仄的空间令人压抑又烦躁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又合上,霍凌天一动不动,依旧蜷缩在角落。
像一只被遗弃被孤立没人要的流浪狗。
时间仿佛按下暂停键,霍凌天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直到肩头发酸,双腿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