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被他父亲下蛊控制最深的一个。

他的规矩比旁人更多。

多到在房间多走一步路,就会被罚刺鞭抽打。

每次被打到血淋淋,皮开肉绽。

还要跪着请罪,承受着体内蛊虫的啃咬。

直到那个禽兽听够他凄厉的惨叫和忏悔,才会大发慈悲,让他体内的子虫老实下来。

他过够了这样的日子。

一直在暗自寻找破解之法。

前两年被那个禽兽察觉了,被生生折磨好几个月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。

兴许是他资质太优秀,才让那个暴虐的人,没有下杀手。

几个月前,司耀去抢占势力,杀掉他名义上的“哥哥”的时候。

他才知道,原来杀死母蛊,子蛊自然就死了。

只不过,要将养母蛊的人的血,全都放干。

这样,他就可以摆脱恶毒的禁锢,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
周智博揉着胳膊,被阿珂的话弄的头皮发麻。

“你父亲他武功很高?”

他想到上次被司耀秒掉的那个人,若不是那人用卑鄙手段,连司耀的头发都碰不到。

阿珂摇头,淡淡解释着:“说实话,不高,很好对付。”

“可我们不能对他有一丁点的不敬。”

那个禽兽,最享受的就是别人的臣服和哀求。

最不能忍受的,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。

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因为对他说话算的时候没有加敬语,而被活活打死。

所以他必须一次成功。

林煜一直没有说话,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
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。

良久。

他问,“所以,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