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这个怎么说?说出来有人信吗?
公孙若羽走到桌边,抬手劈一记手刀,上等的楠木就被劈下一个小角。萧天宇浑身一颤,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这可是用手劈的呀,不是用刀!
“想清楚了吗?要不要说?”公孙若羽捏捏手掌,又把折扇打开,轻轻摇两下。
“说说说,当然说啦!”萧天宇能够想象得出,如果公孙若羽那一手劈下去不是劈的桌子,而是他的脑袋,其结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脑袋开花!
“我是南京人,今年二十七岁,爹妈死得早,刚娶了新媳妇……”说道这里的时候,萧天宇心中暗道:“老爸老妈你们别怪我呀,我知道你们会长命百岁的,我这是为了保命撒个谎,相信你们会原谅我的。”
“南京是什么地方?”公孙若羽问,他多次派人去寻找这个地方,始终没有结果。
“南京就是……”赶紧想想南梁的都城叫什么名字!“南京就是建业,我们村的人都这么叫的。”
“建业?呵!没想到你竟然生在天子脚下,听口音不大像。哪个村子?城东还是城南?”
“在城西,不过这个村子现在已经没了,那时候我太小,记不得村子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他们都管它叫南京。后来我跟着二叔去扬州,中途与他失散了,就一直流浪,不久前才回到建业,刚回来那天晚上,月黑风高,我一不小心掉沟里了,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太子府。我说的都是实话啊!你要写相信我!”
公孙若羽思忖着,如果萧天宇要撒谎的话,完全可以编一个更合理的谎言,不至于说得这么离谱。“你二叔叫什么名字?”
“萧大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