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方舒雁摇摇头,抬头看?他,对他笑笑,“没人能真正逼得了另一个人,我也没有什么底牌去强迫你。我以为我刚才说?清楚了,我现在需要结婚,而你不会娶我,所以我要去试试别?的方法,看?看?到底怎么才能在短时间里?把自己嫁出去。”
谈致北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,看?起?来居然很平静。
“因为你妈妈想在死之前看?你结婚,所以你急着嫁人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眉头困扰地皱起?,想了一会儿,似是得出了一个结论,紧锁的眉头松开。
“你可以和她说?我们结婚了。”谈致北对她笑起?来,显得十分轻松,“善意的谎言总是有必要的,是吧?可以理解。你和她说?的话,她是不是未必相信?可以让我堂哥和你一起?去说?。你想要哪个堂哥去说?,谈时墨?谈时凯?”
方舒雁听得莞尔,跟着弯起?唇角,表情柔和,笑着叹了口气。
“致北,别?这么幼稚。”她抬手摸上他的脸颊,帮他仔细地擦去流出来的一点血迹,温声叮嘱,“我还是想找一个足够爱我的人结婚,以后?你自己好好的。”
谈致北唇角的一抹笑意缓缓敛去,面无?表情地抬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用力极重,手背上泛起?青筋,也将方舒雁的手腕迅速捏得发白。
他面沉如水,眼神锐利地看?着方舒雁,冷冷地问:“雁雁,当初我们在一起?时,你说?了永远不会离开我。这才过去几年,你的永远只有这么久?”
方舒雁眼睛慢慢眨了一下?,表情平静。
她说?:“致北,在爱你的这些年里?,我信守诺言,对得起?我自己,也没有对不起?你。”
那时她还没觉出谈致北的不对,只以为他乖戾冷漠,性格孤僻,嘴上不饶人,性格恶劣。她自知自己也不是个完人,有孤峭尖锐的部分,是以并?不在意谈致北的不完美。在朝夕相处中对他生出依赖和眷恋,试探着朝他伸出手,做好了一旦对方不领情,立刻潇洒抽身,头也不回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