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身体还好吗?”谈时墨按部就班地例行问候,做派平稳,仿佛不是因为他今天闹出的事过来兴师问罪。
“还那?样。”谈致北言简意赅地答,目光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的房门上,随后抬目四望。
他在这里度过了?五岁以后的全部少年时光,现在四下看看,依然感到陌生,这里的一草一木,一桌一椅,都从未真正?接纳过他。
谈茉莉无知无觉地软倒,谈致北把她扶到床上,帮她盖上被子,关?了?灯,拉开门走出房间?。
谈时墨跟在他身后走了?出来,从外面带上门,将门重新上锁,终于?叫了?他一声。
“致北。”
谈致北动作停下,没回?头。谈时墨走到他前面,回?过身来面向他。
“你今年是二十八岁,不是八岁了?。”谈时墨语气平淡,看着他,眸色深深,“不管是你妈妈比你想的更恨你,还是方舒雁开始想要离开你,你正?在经历的一切事情,都没人能帮你做决定,每一个举动造成?的结果,都要你自己承受。”
听到方舒雁这个名字,谈致北脸色骤变,望向他对方眼神里积满阴霾。谈时墨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,看着他,条理清楚地将话?说完。
“你今天越界了?。”谈时墨说,脸色微冷,“过线了?,做错了?,要会改。不然你想抓住的一切都抓不住,别再失去理智,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