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?到了那边,喝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了。”谈致北有问有答,态度良好,对她?的?询问回答得很全面,颇有一?种坦白从宽的?感觉。
“剧组就是这样,想大?家都往一?个方向使?力,达到最理想的?效果?,要不是有绝对的?实力光环,就得足够融入其?中,真?正得到认可。你是个女导演,大?家平常对你下意识会多尊重一?些,但也就没法完全放得开,交情是日积月累相处下来的?,时?间不够,有时?候就得用别的?方法来凑。”
所以基本上所有的?剧组都会频繁在一?起喝酒,大?家喝到微醺半醉,精神放松的?时?候人也相应的?没戒心,有利于培养感情与默契。
“你不方便做的?话,我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么?。”他抬了下手,随意地指了指自己,“安心拍你的?戏,其?他细枝末节的?事情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方舒雁遥遥地看了他一?眼,上下打量一?番,说:“这种委以虚蛇的?生存技巧竟然能?从你口中听到,还?真?是蛮让人震惊的?。”
谈致北弯了弯唇角,低低地笑了一?声:“士别三?日都要刮目相看,三?年多过去,我有一?点变化应该也算正常吧。”
方舒雁稍稍扬了下眉毛。
“真?有变化?”她?语气淡淡地问,“那时?至今日,你不会还?指望着能?用伤害自己的?方式让我有所顾虑吧,我要回去睡觉了,你喝多少都随意,请便。”
谈致北听得闭着眼睛轻笑,摇了摇头,也不管方舒雁到底有没有看见。
“话赶到这儿了,随便说说,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。”谈致北淡淡地笑着,声音平静,听不出?半点醉意,“毕竟被偏爱的?才有资格作天作地,是你告诉我的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