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雁稍稍扬眉,这次视线投过来,看了?他一眼。
这个人,看着好像已经改邪归正今非昔比,实则还是她熟悉的那?个老样子?。只是他现在终于变聪明了?,已经完全明白怎么收回锋利的爪子?,只在攻击敌人时才会阴森森地亮出来,不会再一不小心就划伤身?边的人。
她看的时间稍微有点久,谈致北迎着她的目光,唇角微勾,淡笑着问:“觉得我可怕?”
方舒雁眉头微皱,说:“你只会问这种没必要问的问题吗?”
又不是第一天认识。
谈致北稍稍一顿,而后?看着她,忽地展眉。
“那?我问点有必要问的。”他定?定?地看着方舒雁,笑着问,“你刚才说的话?,是真的吗?”
方舒雁前进的脚步停下,转身?看他。
他们站的距离不远不近,隔着一人距离互相对?视。方舒雁稍稍敛眸,顿了?顿,平静地开口。
“看你怎么理解。”她说,“我主要是想跟何振表示,虽然我不幸有他那?么一个糟糕的生父,不过我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。我不会用他犯下的错误去惩罚自己,人生也没有被他摧毁,没有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。妈妈一直在祝福着我,我会过得很幸福,尽管他很不想看到,但我一定?会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