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茶茶不知道为什么澹竹就那么确信,这个时候她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被忽视的点。
澹竹他是……怎么知道熊孩子这个词的?
不过,澹竹这么说了之后,她忽然觉得通透了几分。
人生在世,总有自己不想成为亦或者是讨厌的人,但是有些人或许会成为王境泽真香定律其中的一员,深陷其中。
但是还有一种人,一旦定了某种底线,就永远不可能突破。
阮茶茶自有底线,所以无论无何,她都不愿越界,成为那种自己讨厌的人。
虽然不清楚自家师父为什么对她这么有信心,但是这话,也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这一套准则。
这么想着,阮茶茶抬眸望着澹竹,对方目光淡淡。
视线微仰,不知视线又是落在了哪棵竹子上。
然而就在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热,黑软的眸无措地眨了眨。
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阮茶茶说不慌是不可能的。
周身微潮的空气顷刻间向她扑来。
仿佛不要钱。
澹竹几乎下一秒就察觉到周身气息的不对劲,偏头看去的时候,发现小雪狐像是没骨一样,整个人瘫在摇椅上。
黑软的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眸中又热又躁。
与平日里差别过于大。
几乎是下一瞬,澹竹就出现在了阮茶茶身边,半蹲在摇椅旁。
漆黑的眸明明灭灭,慌乱至极。
大手抚上小雪狐的额头,抵着她的肉身。
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日里高了些。
毛发依旧蓬松雪白。
阮茶茶下意识地蹭了蹭这个冰凉的手,随即发现她的毛发上有一片小树叶,弄脏了她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