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变了变,“你可能不知道,时澈白手起家,时家的东西,他从来都没碰过。”

所以,不管时澈做什么,时家都是管不到时澈的。

就算是时澈真的动了时家的东西,他觉得老爷子也不会管,甚至还会很开心。

毕竟时澈已经入了老爷子的眼,而他的身体还……

“时白哥,那你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我们现在除了求时澈,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”唐延有点不信这个邪。

时白没有出声,默认了。

的确是如此,时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,把唐家和时家这些年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调查了个一清二楚,还没让人察觉到。

在昨天晚上,时澈把一部分证据,交给了警方。

唐家和时家的一些产业都已经被查封,甚至已经被很在暗地里的人上门给砸了。

不仅如此,时澈还让人把唐琳给弄进了医院。

现在唐琳还在医院里,除了一张脸还完好无损之外,身体的其他地方,根本就没有一块能看的皮肤。

虽然他们现在把消息封锁了,外人只知道唐家和时家被打压,只有鲜少数的人知道究竟怎么回事,但是如果时澈不收手的话,迟早瞒不住。

老爷子明明知道,却还是放任了时澈的动作。

他也是没有办法了,所以,他今天才会过来。

整个包厢,又陷入了死寂,气氛格外压抑。

唐冶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件事情,我们只能去求时澈,待会时澈来了,态度好一点,别乱说话。”说着他瞪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,“特别是你!”

唐延不满地出声,“他来不来还不一定呢!”

林韵闻言瞪了唐延一眼,刚要出声,包厢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