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做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?

要不是她,时澈能这么对唐家下手?

在这跟他装什么傻!

姜挽微却没有再和唐冶说什么。她冲着时澈弯了弯唇,语调软软的,“哥哥,我饿了,我们去吃饭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时澈应声,微微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“姜小姐!”在时澈和即将离开包厢的时候,唐冶不甘地喊出声。

时澈和姜挽微的脚步没有任何停留,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。

唐冶的脸色颓唐。
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活的这么屈辱过。

时白攥紧了手,他快步走到唐冶身旁,“唐伯父,您先别放弃,不管怎么样微微都已经原谅了琳琳,这是件好事。”

“二弟也不一定会做的这么绝,您在这等着我。”

说完,时白伸手抓过椅子上的风衣,离开了包厢。

“爸……”唐延从来都没在唐冶的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情,“爸,你说,时白哥能劝得动时澈吗?”

唐冶闭了闭眼。

劝不劝得动又怎么样?

唐家早就和时白绑在一起了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
就是时白……

的确是太让人失望。

时澈说的没错,时白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直以来都是靠着时家的。

可时澈却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,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。

现在他们已经把时澈给得罪透了,时家绝对不能落到时澈手上,必须是时白继承时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