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宗靳寒有危险的时候,她就能察觉得到。

刚刚在掌门那里商议事情的时候,她察觉到神识波动之后,立马就赶过来了。

不过就算是没伤到……

小孩子也不能总宠着,得给点教训才行。

这般想着,姜挽微没理会宗靳寒,看向许年。

“本尊的弟子即便是触犯了宗门的规矩,也该由本尊亲自处置,何时轮到尔等插手了?”

姜挽微的嗓音虽淡,但任谁都能听出她话语里的不悦。

宗靳寒见姜挽微不理会自己,垂下眼睑,不由得有些慌。

他的师父,这是生他气了?

许年他们比宗靳寒还慌。

许年吐出一口血:“仙尊恕罪!我们不知道这个小子是您的弟子,如果知道,借我们几个胆子我们都不敢对他动手!”

“再者,仙尊,这个小子在这里杀了人,不去刑堂,难以给众人一个交代。”

姜挽微眉毛却是稍微挑了挑,神识一扫,一眼就看到了那躺在墙角早就没了气息的女人。

盆盆的声音响在姜挽微的脑海里,“宿主,是大反派的那个母亲,她找过来,想要把大反派和大反派的妹妹带回去,把他们俩卖了!”

许年见姜挽微不说话,以为她听进了自己的话,便咬咬牙,接着道:“仙尊,就算是您的弟子,也得守缥缈宗的规矩,您的弟子杀了人,该走的流程也得走。”

“仙尊,您总不会为了您的弟子,就违反缥缈宗的规矩吧?”

姜挽微扫了他一眼,眼神凉凉的,说出的话,却是让许年那张本就没有血色的脸,更加苍白。

“死有余辜,本尊的弟子杀就杀了。”

宗靳寒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唇角。

姜挽微察觉到宗靳寒在笑,低眸看了他一眼。

宗靳寒立马绷紧了脸,在姜挽微收回视线之后,唇角却还是控制不住。

他的师父……待他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