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绫瞬间化作十几根,朝着黑衣人缠绕而去!

宛如蜘蛛在捕捉猎物一般。

眼瞧着白绫就要将人缠住,一道低沉悦耳又熟悉的嗓音从那面纱之下传来。

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。”

白绫瞬间停下,姜挽微挥手之间,那些白绫凝聚在一起,化作一根毛笔落在姜挽微的手里。

宗靳寒摘下了脸上的面纱,一张俊美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惑人。

姜挽微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崽。

十年的时间,宗靳寒从一个俊逸的少年,长成了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,在这些年里,不知道缥缈宗里有多少小姑娘被这张脸给迷了心神。

姜挽微在石凳上坐下,望着宗靳寒那张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男性魅力的脸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半个时辰前弟子随师叔回到了宗门,回来之后把历练得的奖励领了之后,弟子立马就回来了。”

宗靳寒说着,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件披风,盖在了姜挽微裸露在外的肩上。

过程中指尖不经意间蹭到姜挽微白皙细腻的肌肤,一股热流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,宗靳寒喉咙都有些干涩难耐。

十年来,这种事情宗靳寒没少做,姜挽微便由着他的动作。

“师父,弟子出去的这一个月好想你。”宗靳寒抱着姜挽微倾诉着自己的思念。

姜挽微伸手拍了拍宗靳寒的脑袋,有几分哭笑不得,“你都多大了?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似的撒娇?”

宗靳寒第一次外出历练是她陪着去的,而之后却都是他自己去的,每次回来之后,都要抱着她黏糊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