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眸瞧着姜挽微被吻得红肿的双唇,以及雪白皮肤上的大片红梅,宗靳寒眼底是几乎病态的满足感。

如果早知道师父的味道这么好,他肯定早就这么做了。

不过现在也不晚。

他不愿意再装下去了。

他不愿意再装作师父喜欢的谦谦君子一样的弟子。

他要做师父的男人。

他要光明正大的在人前抱着他师父。

他要像在梦里那样,把师父欺负到哭,欺负到求饶。

宗靳寒心底的想法如藤蔓一般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他的心脏。

宗靳寒瞧着姜挽微熟睡的模样,伸手轻轻地抚平她轻蹙的眉心,惩罚一般地在她圆润饱满又可爱的耳垂上咬了一下。

姜挽微不舒服地伸手推了一下宗靳寒。

宗靳寒趁机抓着姜挽微的手,一下一下的啃着姜挽微如葱白般娇嫩的手指。

不过,宗靳寒也没有敢太过放肆。

迷香的药力只有两个时辰,宗靳寒就在大殿之内待了两个时辰。

临走的时候还帮姜挽微上上下下的涂了消肿的药,确定不会被姜挽微发现,他才离开。

不过宗靳寒却也在姜挽微后腰的位置留了两朵梅花,满足了自己病态般的占有欲。

第二天,姜挽微还没有睡够,就被宗月璃给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