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尘一句话没说,见到宗靳寒出来了,就急急忙忙地要往清涟峰里面冲。

宗靳寒也不拦他,伸手将禁制补上。

孔尘瞧着被补上的禁制,回头瞪着宗靳寒,说话的语气有些冲,“你放我进去!”

宗靳寒指尖轻点了一下君子剑的剑柄,抬眼看向孔尘,“孔师叔,你这样闯进去,就不怕师父更生气吗?”

“如果您不怕的话,请。”

说着,宗靳寒打开了清涟峰的禁制。

眼看着只差一步就是清涟峰之内,可孔尘却不敢再迈开一步。

昨日的事情他听说过了,是掌门同意无极宗的长老见沈师叔的。

掌门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
这么些年来,沈师叔从未动过大怒,倒是让他们这些受过沈师叔恩惠的人,失了分寸。

宗靳寒眉尖轻挑,“孔师叔?”

孔尘吸了一口气,后退一步,道:“麻烦师侄去跟你师父说一声,就说,掌门已经知道错在哪了,请沈师叔大人有大量,不要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,等事情平息了之后,掌门自会赔罪。”

宗靳寒呵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,“孔师叔的话,我会带给师父,您就先回去吧。”

孔尘看着宗靳寒离开的背影,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,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。

宗靳寒把孔尘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姜挽微。

姜挽微眼底泛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若是知道自己做错了,就不该说什么在这个时候计较这种话。

搞的好像她才是做错事的那一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