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伸手揽着自己妻子的肩膀,安慰地拍了拍,没有说什么,一双眼却也泛了红。

少年藏不住情绪,眼泪也落下,他处于变声期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“妈,姐姐她一定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
“我的微微怎么这么苦,她才十八岁!她才十八岁啊!”

无论这三个人再怎么难过,躺在病床上的少女都没有给他们回应。

少女呼吸微弱,若不是那起伏的胸膛,霍之行甚至都觉得她已经死了。

霍之行心口莫名有几分不舒服。

至此,画面定格。

“霍哥哥,那个就是我。”姜挽微的灵魂忽然出现在了霍之行的身边。

霍之行猛地转身,一眼就望进了顾盼生兮的美眸。

灵魂状态的姜挽微,是自己原本的样子,她和躺在床上的少女一模一样,但是躺在病床上的少女了无生气,可眼前的姜挽微面色红润,是美极了的样子。

霍之行一下就看呆了。

姜挽微看着病房里定格的那一幕,她嗓音有些淡,“霍哥哥,那是我死亡的时候,我死在了十八岁的生日那天。”

她其实思考了很久要给霍之行造一个什么样的梦。

但是最后决定下来的,却是她死亡的那一幕。

虽然她的嗓音很淡,但是霍之行的心却觉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样,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。

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他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先天性的病,我出生的时候医生就断言我活不过十八岁。”

姜挽微垂了垂眸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然后我真的没有活过十八岁,我死在了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。”

然后,她就遇到了盆盆,被盆盆给绑定了。

霍之行从来都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,这会却是觉得呼吸都是有些困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