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。

毕竟她看起来真的很乖。

姜挽微：“……”

姜挽微深吸了一口气，“那是普通人的叛逆期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姜挽微对上了霍之行的双眼，嗓音带着一抹笑，“霍哥哥救下我，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，边境的一场枪战里。”

随着姜挽微的话音落地，四周的场景紧跟着变了。

枪声一枪一枪地响起，一群黑衣人追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穿梭在巷子里。

她动作迅速敏捷，身后追她的人愣是一枪都没打中，却被她两枪打中了双腿。

少女即便是戴着面罩，容貌还有着几分稚嫩，但是霍之行也认出来了。

那就是姜挽微，她的那一双眼睛很好看很好看，让人看了一眼就难忘。

虽然这些画面都很真实，但是霍之行的记忆里并没有。

这个事实，被他刻意忽略。

霍之行眉头狠狠地皱着，他带着不满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响起，“你身体不好，怎么能这么玩？”

姜挽微垂了垂眸子，站在那里，一副乖乖挨训的样子，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见她有悔过的意思。

她说，“我从小就知道我身体不好，我活不过十八岁，我的家人都供着我，生怕我摔了碰了病了，就连我弟弟，都宠着我，什么都依着我。”

“小时候还好，我还是听话的，可是后来到了叛逆期，什么刺激我就去做什么，就这，还算轻的。”

“反正我都活不过十八岁了，还不能让我痛痛快快地过吗？”

霍之行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地疼，他想训斥，看着姜挽微那乖乖站着的模样，训斥的话又有点儿说不出口。

“你就不怕你这副身子骨受不了你这么折腾？”

霍之行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，虽然梦里是没有痛觉的，但是霍之行收敛着自己的力道，到底是没舍得说太重的话，“万一出事了，你让你爸妈怎么办？”

姜挽微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