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摸一下。”
姜挽微说着,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对着司郁晨比了一个1,神色很是认真。
司郁晨妥协了,“好。”
司郁晨握着姜挽微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尾巴上摸了一下。
指尖下的触感冰冰凉凉的,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寒气。
说摸一下,司郁晨真的就是带着姜挽微感受了一下,就赶紧拿开了。
姜挽微薄唇抿了抿。
那些丧心病狂的研究人员到底对司郁晨做了什么?
就算是鳞片,也不该凉成这个样子啊。
姜挽微冲着司郁晨眨巴了下眼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“还想摸。”
“不行。”司郁晨却是一口回绝,他把自己的尾巴变回了双腿,低声道,“澜澜,尾巴下次再玩,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?”
人鱼的尾巴可是人鱼最敏感的地带,他怕澜澜再摸下去,他会失控。
就刚刚的那轻轻一碰,就已经在他体内点燃了火。
他瞧着还想摸自己尾巴的姜挽微,握着她的手一路往下,他略带了一丝沙哑的嗓音蛊惑撩人,“澜澜,再摸下去,你可要负责的。”
姜挽微:“……”
最后,司郁晨在姜挽微的指导下帮她换好了衣服,是一件长袖和长裤。
换好了之后司郁晨就去冲了一个凉水澡。
可这种冰凉的水对于是人鱼的司郁晨来说,根本算不上多凉,后面还是姜挽微帮他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