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海今歌出现在他们家客厅的时候，姜挽微一怔。

早在去和虫族战斗之前，她就知道海今歌一定会找上来，却不想来的这么快，真的是一点时间都不给啊。

她在这等了多久？

司郁晨眉头则是轻轻地蹙起，他大概能猜到海今歌来这里的原因，但是……

司郁晨睨着海今歌，“私闯民宅是犯法的。”

海今歌的神色还算得上淡定，她没有理会司郁晨，而是看向了姜挽微，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歉意，“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来你这里，是我想的不太周到，很抱歉。”

“不过，我这次过来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们求证一下。”

司郁晨看着海今歌这模样就觉得烦，他眼底染着一抹不耐，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你们人鱼一族都是我杀的，你要是想留着自己的这条命，赶紧离开。”

姜挽微没有阻止司郁晨的打算，她静默地站在一旁。

海今歌听到司郁晨的话，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
她回到海域的时候，人鱼一族的所在地就只剩下几条小人鱼，她在询问过后就觉得小人鱼们嘴里描述的那个人是司郁晨。

但是她不敢相信，明明在杀戮海的时候，宋少将和司郁晨救了她。

所以她坚持要来问清楚，可是……

真的是司郁晨杀了他们人鱼一族的全部族人？

“为什么？”海今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