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毒,只是他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,又是什么时候中的毒。
姜挽微笑的乖巧,她想了想,在连阙的手心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穆珏中毒的真相:母妃和嬷嬷说的话,就是在说,我是中毒,还是打娘胎里就带着的毒,她们知道下毒的人是谁,但是却拿那个人没有办法,母妃觉得是她害了我,所以才会经常哭。
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毒。
连阙唇角彻底被他压了下去,一张俊颜上的表情冷得让人觉得可怕。
连阙瞧着姜挽微冲他笑的这么乖巧的模样,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。
他想说话,可是喉咙却很涩,他动了动唇,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三个字,他道,“能解吗?”
他的小东西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了?
他是不是这辈子都听不到小东西说话的声音了?
之前不知道他的小东西是中毒的时候,听不到声音他觉得遗憾,可是现在知道了后,他满心的都是不甘。
他想听到这个小少年的声音。
姜挽微冲着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?”连阙的嗓音带着狠狠地压抑。
体内的躁动的戾气几乎要压抑不住。
姜挽微安抚地拍了拍连阙的手。
连阙压着自己的戾气,他看着姜挽微,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嗓音有些哑。
姜挽微接着在他的手心写:不是,是不知道。我母妃在知道我是中毒之后便一直在暗地里寻找名医给我看,但是直到我外公家勾结前朝余孽叛乱,我母妃也没有找到能够解毒的名医。
姜挽微没有跟连阙说的是,其实穆珏的母亲的确是找了很多的名医,可是都没有查到她体内的毒究竟是什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