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顾微澜心尖微微颤动的是,她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……

之前她特地叮嘱过让应遇不准再咬尾巴,应遇明显是记住了她辛辛苦苦给他尾巴尖绑了绷带这回事,半点都舍不得辜负她的心意的……

于是,就算是此时实在控制不住想要咬尾巴的情况下,也只敢抱着上面那一截尾巴咬,并不敢碰一下绑着绷带的尾巴尖。

好像那一团绷带是什么珍贵的、不能弄坏的礼物。

顾微澜走过去,动作很轻地拿开他尾巴,把药剂递给他,“应遇,你先把这个喝了。可以对易感期起到一点抑制作用。”

虽然作用不大,但好歹聊胜于无……

应遇鼻尖微微发红,听话的服用了药剂,又抬头看站在床边的顾微澜,嘴巴一开一合的,像是在无声又可怜地企图讨要些什么。

顾微澜眼看着应遇快要委屈死掉了的,到底还是狠不下心,哄了哄他。

大概是抑制的药剂起了些微作用,再加上她的安抚下,原本躁动不已的应遇慢慢乖了下来。

顾微澜垂下眼看了一会,趁着应遇这会儿好哄,便想陪着应遇躺了下来,想先哄他睡着。

应遇很依赖很霸道地抱住她的腰,完完全全把她箍在怀里的,跟只拥有了安全感的大型犬一样,呼吸声都慢慢变得踏实下来。

顾微澜被他这样用力地抱着,也并没有觉得怎么不适,只是觉得大脑有些说不上来的混乱,她盯着面前的胸膛,忽然忍不住似的,很轻地开了口:“应遇,你睡着了吗?”

应遇埋在她后颈处,迷迷糊糊地回应,“宝宝……”

顾微澜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