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璟辞一只手抱起蒲恺:“儿子,妈妈想做什么都可以,爸爸无所谓。”

反正蒲桃的拳头对于他来说,不痛不痒的。

“爸爸会疼疼。”

“爸爸不疼。”

时璟辞走了,留下了他的一堆银行卡,临走前还问蒲桃要了两万块。

蒲桃不想给他,让他自己上楼把自己的银行卡拿走。

时璟辞不拿,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,蒲桃跑到楼上,替他去拿。

结果,等她匆匆下楼来,时璟辞已经开着车走远了。

翁姨告诉她:“时先生说,让你把生活费转到他微信上就行。”

噢,蒲桃想起来了,时璟辞昨天晚上找到机会,拿过她的手机给两个人加上了微信……

蒲桃气不过,打算不理他,他爱把卡留哪就留哪,她也不给他生活费。

就这样平静地又过了两天,她无意间看到院子外有一大帮人来给他们修路。

修的正是从她家门口到山下的路,工人带着挖掘机都上了山,从家门口开始施工。

她好奇地咨询干活的人,才知道是有人让他们来这里修路,把土路修成柏油路。

蒲桃又问他们是谁让来的,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
她打电话问蒲家的人,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。

又不好问时璟辞,干脆就没再管了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时璟辞都没再来,倒是时老太太给她打电话想见见恺恺,问她同不同意。

蒲桃有点过意不去,老太太想见曾孙,还得经过她的同意。

当即就答应了老太太,她等会儿就把恺恺给他们送过去,让恺恺陪他们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