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能看出来?那你的职业素养还是很棒的。”
廖云丞笑着调侃她,似乎并不介意她窥探隐私。
“你父亲给实验室捐50台仪器,是在向你示好。还有董阿姨对你,也不像是保姆对雇主的态度。只有父母感觉对儿女有亏欠的时候,才会做出这种硬要补偿的举动。”
童念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还有,你也没去他们的公司。”
廖云丞笑着望她,眼神温柔缱绻,点了点头说:“前面是对的,我来常天有别的原因,以后你会知道。”
现在他终于把她当成可以敞开心扉说说心事的人,童念觉得,他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开始平等的,把她当做一个大人了。
花茶咕嘟咕嘟冒泡,廖云丞取过面前一只雕花玻璃杯,轻轻斟满,放在竹制杯垫上,推到她面前。
童念接过来道谢,双手捧着那只精致的玻璃杯说:
“廖学长,现在很多人都喜欢把生活的不幸甩锅给原生家庭,他们应该看看你。同样是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,你还是成为一个很优秀,浑身都是光芒的人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可能是因为她曾经学过心理学,她会剥离自己来看身边的人。
并不因为两人有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,就改变对这个人的看法。
他目标性强,始终知道自己要什么,从不虚度光阴,对人生、事业都有清晰的规划,不会因为任何羁绊停下来。
乍被发了张好人卡,廖云丞有点莫名其妙,抱着胳膊笑她:
“我感觉自己在相亲,你马上就要说但是了。”
很快,他脸上的笑意收走,神色稍显紧张,还是柔声问:
“跟你那些相亲对象还有联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