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去问他在干嘛?”童念没好气地反呛一句。
“童念你杀疯了么……”廖云丞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:“我当然是在乎谁就先问谁。”
童念往后退了一步,侧过头去,简短的说:“朱正扬,家暴吴莎莎。”
廖云丞迟疑了下,抬手揉了下鼻头,眉心轻轻皱着:
“你怎么知道是家暴,不是别的情况?”
“还能有别的?”
“有。比如,夫妻俩穿着那么清凉……”
廖云丞顿了顿,有些难以启齿,最终还是说了:“说不定是……性癖。”
童念先是愣了一下,联想到吴莎莎身上那些骇人的细节……
忽然强烈的感觉到,或许吴莎莎也曾经求助过,每次都被以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了。
毕竟在大众的认知中,发生在闺房之中的事,那是道德层面的玩闹而已。
羞耻,但是并不犯法。
碍于那是吴莎莎的隐私,童念没办法跟廖云丞明说,只能含混的说:
“你不信我就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童念顿觉有些无力,刚要转身离开,手臂被廖云丞拉住:
“说别人的事情,不要牵扯到咱俩身上,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。我只是想提醒你思虑周全一点,怕你一腔热情替人出头,如果吴莎莎否认是家暴,你就会两头不落好。”
童念甩脱了他的钳制,仰头看他,轻声问:“你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?”
廖云丞喉结滚了下,没有否认:“我是觉得那是人家的私事,如果对方没有求助,我们不方便探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