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在寒蝉酒吧,柏杨因为抓捕嫌犯手腕受了伤,董秋分好意开了瓶酒去给他消毒用。
人刚凑上前去,柏杨以为是有同伙要袭击他,翻身锁喉,一下把人董秋分扑倒在地上。
再次近距离对视,董秋分那种被海水呛咳后,将死畏死,又绝处逢生的感觉登时重现。
那种感觉很微妙,难以名状,无比熟悉。
“那……你现在想怎么办?”童念问。
想当年不是说,要信誓旦旦找到人家,以身相许的么。
“我没想好……”
董秋分抬眼看着警局门口那辆他每天开着上班的旧猎豹,心思有些纷乱。
童念似乎是明白她的顾虑,提点了一句:“你要猛攻的话,柏杨肯定扛不住,但那之后呢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对于董秋分来说,没有一段爱情的新鲜感能超过三个月。
通常在对方提出亲密关系之前,她就已经厌倦了,借势分手。
董秋分沉吟半天,说:“我觉得也是。不然就算了吧,别害人家。”
一贯洒脱的人,终于遇到了个不能随意对待的人。
对于董秋分来说,爱情就是一枚旋转的硬币,她只享受旋转时的意乱情迷。
可硬币总是要停下来的。
年少的誓言,也只能当句戏言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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