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云丞眉毛一扬,接受了建议,并虚心请教说:“敢问裴总五年抱仨,这是怎么个节制法?”
裴峥自知说不过,甘拜下风,哂笑着挂断了电话。
粥刚好温热,他回身一看,童念正立在不远处。
他冲人勾了勾手,笑意吟吟地望着她靠近,仿佛对自己昨晚的体力输出很满意。
“你晚上要去参加校庆?”童念问。
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
廖云丞递过去两张红色烫金的邀请函,童念打开一看,上面那张印刷字体写着:
【尊敬的常天实业副总经理廖云丞先生,您好,在华港大学100周年校庆即将开幕之际,特邀您及夫人童念……】
第二张邀请函比刚才那张小一些,内容是:
【尊敬的优秀毕业生童念同学,您好,华港大学人文社科学院诚邀您……】
“我也被邀请了?”童念有些吃惊。
华港大学的校庆,向来只邀请功成名就的毕业生,没在社会上没做出成绩是不会被邀请的。
她大一下学期当过志愿者,当时作为礼仪小姐接待过参加校庆的人,看过名单都是各界名流,有几位经常在杂志和电视台上碰见。
仔细对比了两张邀请函地步的印戳,廖云丞那张是华港大学的章,上面还有校长的手签,她那张是人文学院出的,下面的手签是他导师签的。
童念摩挲了一下印着她名字的字体,有些感慨地说:
“我一直觉得,我去那个场合端茶递水都嫌超龄了。”
她自然不知道,这份邀请函,是廖云丞以她的名义捐助了特殊儿童关爱研究中心得来的荣誉。
廖云丞笑笑,给她盛了一碗瘦肉粥,摆好碗筷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