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怎么能允许渺渺去宫中赴宴?

他们分明是请君入瓮。说是赴宴,渺渺一去,还回得来吗?

首辅紧紧拧着眉。

他为皇帝挡下了所有的注意,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。只是万万没想到,他们把注意打到了他女儿身上。

首辅闭了闭眼,狠心道:“渺渺以前不是还有一门亲事吗?”

首辅夫人脸色骤变:“您是说……”

“四皇子……”他道,“楚潜。”

楚景渊看了他们一眼。

他还真没想到,会在这听见自己的名字。

亲事?

仔细想想,自己似乎有这么个未婚妻……只是自从他活不过二十五岁的消息传开,周围的人对他有避之而无不及,便是首辅家也不例外。

从小到大,这样同情又轻蔑的眼神,他见得太多。

他都快忘了这位未婚妻了。

原来是温家的这位小姑娘吗?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首辅夫人的脸色苍白,“传言说他活不过二十五,前段时间他又病发,至今昏迷不醒,渺渺是要去守活寡啊!”

首辅叹气道:“景渊是个好孩子。”

景渊,是他的字。

从前在太学,首辅亲自授课,他还很敬重这位首辅。只是一旦提到女儿,首辅就会变了脸色,他最后只有疏远。

“正是因为他昏迷……”首辅沉着道,“渺渺嫁过去后再把她接回来,挂个王妃的名,借幌子堵住他们的口。若景渊醒来,我们再与他谈谈。如果他不醒……风头过去,就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