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温思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原本就舟车劳顿,晚上又受了惊吓,大家普遍都起得比较晚。
她洗漱完,打着哈欠下楼,许静婉他们几个已经在饭桌前坐好了。
今日不见周奶奶,只看见了小周。
社长多问了一句:“小周,你奶奶呢?”
小周的头埋得很低:“奶奶有事出去了……”
“周奶奶虽然一把年纪了,但是精神很好啊。”社长乐呵呵地说道。
小周的肩膀瑟缩了一下,没有接他的话。
午饭过后,小周主动提出带几人到村里参观。
白天外面的人果然多了不少,不少店铺开张了,街道上也有了人气。
树上挂着红绸、红灯笼,添了几分喜庆。
路过剪纸店,看见一位老人专心摆弄着手中的剪纸,江鉴生举着手机,好奇地问道:“村里这是喜事将近吗?又是剪窗花又是挂红灯笼的,好热闹啊。”
旧时村子小,有什么事情基本上全村人都知道。嫁娶之类的,更是全村的头等大事,隆重些也正常。
那老人却被江鉴生吓了一跳,慌忙避开江鉴生的镜头,“不、不不不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,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唐突了……”江鉴生急忙把手机放回口袋,又夸道,“爷爷,你这剪纸可真漂亮,我能买几张吗?”
好话谁都喜欢听,那老人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些许,随手抓了几张递给他,“无事,这不要钱。村里的确要办喜事了,这些都是为喜事准备的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
小周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