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,他又来了,将信封轻轻塞了进来,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精灵,转身,离开。

雪糯糯难得睡了个不吵闹的完整觉,简直是神清气爽啊!

蓦然,发现铁门边,有一只信封。

哦,他来过!

打开信封,里面的内容,是他之前写的诗。

写字的并不是墨水,而是,他的血!

雪糯糯的心口,莫名一窒!

也许,开窍了呢……

之后的每晚,他都悄悄来,放下信,就走了。

雪糯糯也很默契,不去刻意提前拿信,而是,早上再去拆。

只是,信的内容,始终都不是新创作的情诗。

她知道,他的情感,依然是关闭的。

看,多狡猾的猎人!

知道温水煮青蛙的重要性……

某天夜里,该隐再来放情诗时,同样的位置,有一杯血。

他笑了,是得逞!

冰冷的笑,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!

背对他睡觉的雪糯糯,无声叹息。

这样的夜晚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她也越来越暴躁,总是莫名其妙砍断他的手,或者拧断他的脖子。

甚至有一次,她一把捅进他的胸腔,捏住他的心脏,狠狠掏了出来!

她想,捏爆他的心脏,一了百了!

可又想起自己的任务,是好好饲养人家,只能又将心脏,扔给了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