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纳兰子佩先呼救了:“子衿呐,我,我是姐姐呀,放,快放开,咳、咳咳!”

雪糯糯:……

“姐,你怎么悄么么就进来了?我要是不问,直接下手,你可就去见阎王了。”

雪糯糯边说,边将纳兰子佩放开,哪怕知道宁嗣音在看她,也不在意。

她往床-上一坐,扔下枪,左边衣襟一拉,右边衣襟再一拉,慢悠悠系带。

宁嗣音不动声色、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。

他那半垂着的眸子里,晦暗不明的情绪,慢慢发酵氤氲开来。

一想到她这般模样,曾被那些杀手看到过,他心底的戾气,就忍不住往外翻涌!

宁嗣音还很歉疚,更多的,是一点心疼:“子衿,我很抱歉!因为我,这么多年,让你受累了。”

纳兰子佩染着哭腔的声音,几乎同时响起:“子衿,是姐姐不好,这么多年,对你不够关心,也怪姐姐,没能早点回来接你,才让你遭了这么多的罪!”

说着,纳兰子佩呜呜呜哭了起来。

雪糯糯:头大!

“哎哎哎!打住、打住啊!”雪糯糯挠了挠乱糟糟的鸡窝头,立马变成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:

“你俩别打扰我睡觉,就是眼下最对得起我的事情了,昂?”

宁嗣音:……

纳兰子佩:……

即便雪糯糯在撵人,这俩人却没有一个愿意走的。

气氛尴尬了几秒,纳兰子佩试图说服:“子衿呐,正好儿,午饭时间了。要不,起床吃个饭,再睡?”

雪糯糯被他们这么一闹,其实已经没什么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