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嗣音眉毛跳了跳:……

雪糯糯穿好后,特意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荷叶边袖口,以及层叠繁复、精致奢华的领口。

嗯,今天这一身,可是照着当年该隐的贵族风穿衣品味搭配的,气质神马的,肯定拿捏得死死的。

她又抓了抓自己的短发,今天,没有用发蜡将它们抹成大奔头。

而是,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珍珠发箍,戴上,一层薄薄的空气刘海,碎发别在耳后。

成了,她也是个留洋归来的大家闺秀呢,干练,矜贵,哎嘿嘿!

确定自己的仪容没问题了,像个姑娘家了,她才开门出来:“走吧,去楼下的西餐厅,这里的大厨,可是专门从法兰克请来的,手艺不输你们在国外吃的。”

宁嗣音眸色深深,一直追随着雪糯糯的身影,看。

他的脑海之中,萦绕着一个婀娜多姿的旗袍身影,不断与眼前人,重叠交织在一起。

纳兰子佩终于满意了,这才像话嘛!

下一秒,走在前面的雪糯糯,顺手拎起门口衣架上的羊绒军大衣,一抖,向后甩,就要往身上披。

宁嗣音:……

纳兰子佩:!!

她一步冲上去,掀掉军大衣:“纳兰子衿!兵痞子当上瘾了,是吧?”

雪糯糯:??

你,对我的军大衣,有意见?

“姐,这件衣服可暖和了呢!”雪糯糯抢夺回来:“我行军打仗在外,就靠这件衣服保暖呢!”

纳兰子佩狠狠一把抢回来,扔到那边的沙发上,心酸极了,泪眼朦胧:“穿皮草大衣,好看,贵气,更暖和。”

雪糯糯:……

宁嗣音这次倒是跟纳兰子佩统一战线了,取来衣架上的白色皮草,顺手就给雪糯糯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