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糯糯:……
果然,还是你的革命事业香,比我都重要,哼……睡觉!
四个小时后,雪糯糯被宁嗣音叫醒,准备准备,去了军部。
西南军的各路将领,营长以上,全部被叫来了,乌泱泱一群人,足足有五百人。
其中三位老者,都是身居高位的,当年跟着宁福林打天下的老臣。
一看到宁嗣音,立马团团围了上来,个个老泪纵横:
少帅呐,您总算肯来军中了!
少帅呐,您不在国内的这些年,都不晓得哦,我们西南军成了什么样子,乌烟瘴气!
少帅呐,您这次回来不走了吧?一定是来接管军权的吧!
少帅呐,您快点回归军中吧,别人都骂我们西南军,牝鸡司晨!
宁嗣音原本还对这些老臣存了一份敬重。结果,他们骂雪糯糯「母鸡打鸣」。
竟然敢骂他的糯糯,窃权乱政,祸害西南军?
牝鸡司晨?
这四个字,深深刺痛了宁嗣音的心脏。
可想而知,这么多年来,这些老古董,给他的糯糯,制造了多少不必要的麻烦!
宁嗣音顿时就寒了脸,眼风如刀,一记记恶狠狠扎过去:“诸位,纳兰督军是我宁嗣音的未婚妻,尊重她,就是尊重我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我的未婚妻替我在军中受苦受累,履行职务,我心疼极了!”
“怎么可能一回来,就夺走她的军权?”
“飞鸟尽,良弓藏,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,我宁嗣音做不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