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这些年来,正是因为我对妹妹的思念,才令她也生了执念,不肯离去,无法往生。”
“好在,他可以全我一个因果,我,我其实,挺感激鹿圣夫的。”
雪糯糯:……
那你方才还如此卖力地拆归麓的台?
鹿虎似是也觉察到了这一点,不好意思摸摸头:“我那、那不是担心您嘛,毕竟,这往后呢,若是您受了委屈,我们群妖加在一起,都无法替您讨回公道,呵呵!”
“找谁讨公道?”归麓恰巧回来了,只听到了最后一句:“谁敢令她受委屈,试试看!”
“那啥,话呢,我这个媒人也都带到了,东西呢,也替鹿圣夫给到您的手中了,告辞!”
鹿虎一溜烟往出跑,头也不回,连连摆手:“不送不送,留步啊!”
雪糯糯哈哈大笑,真真是虎胆呐!
归麓走了过来,将带回来的十斤核桃,从储物袋倒入一旁的篮子里,顺手,就给雪糯糯捏开一颗。
自从上次的匕首被他扎断,徒手开核桃这件事,他便一力承担了下来。
哪怕是青皮核桃,他也能一捏,整整齐齐裂开两瓣儿。
然后,左右手再一捏,四瓣儿,直接掏核桃仁出来。
湿核桃仁的一层包衣,还不是褐色的,是奶黄色的,需要剥下来,才能吃。
否则,又苦又涩。
他不仅给雪糯糯捏开核桃,还细心地给她剥掉包衣。
雪糯糯眼巴巴在一旁盯着,人家剥好了,她就张嘴,接受投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