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，姬袅袅，只是督军的轮回转世，你看，容貌都不一样了。

可是，筱杋就是笃定，这个人的灵魂，一定是她！

雪糯糯接过茶杯，一口闷，跟闷酒似的，那叫一个豪爽。

筱杋突然就笑了，是了，是她！

第十道，叫做「金枝玉叶拂春意」，是「品茶」。

筱杋藏了个小心机，刻意问：“督军，可有品出个什么味儿来？”

“不就是，茶叶的味道？有点涩，不解渴。”雪糯糯不是个文雅的人，顺嘴就说了。

筱杋突然就浅浅地笑了，笑着笑着，又掏出帕子，抹泪：“督军呐，您可还记得，当年依依为您奉第一杯茶时，也问过同样的问题，您是如何回的？”

雪糯糯心内顿时警铃大作，不是吧？套她话呢！

说实话，久远之前的记忆，雪糯糯是真不记得了。

但是，筱杋记得，一生都记得，刻骨铭心，当年她也是这样问纳兰督军的。

而雪糯糯的回答，跟今天的，一字不差，语气，态度，一模一样！

只是啊，筱杋心内清楚，哪怕再轮回这一世，她也不是她的。

第十一道，叫做「福入东海无穷味」，则是慢慢「品饮」。

筱杋继续给雪糯糯斟茶，慢慢收敛起自己的情绪。

俩人静默，一斟一喝。

安安静静三杯茶后，筱杋已经妥善藏匿好自己的情绪，转换身份，成了慈眉善目的老太太：

“袅袅啊，抱歉，我这病，大约是好不了了。”

“人老了，就容易追忆往昔，你啊，实在是太像我一个故人了。”